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劳动仲裁

时间:2020-07-30

包丽母亲近日在网上发声,称北大老师告知,6月份牟某某被公安拘捕。据北京警方内部人士透露,此消息属实,6月10号牟某某以涉嫌“虐待罪”被逮捕。

这是“包丽”第三次出现在公众视野。第一次,媒体曝出包丽和男友牟林翰的恐怖恋爱经历,包丽已经服药自杀,被判定为脑死亡。第二次,包丽死亡。这一次,是牟林翰涉嫌虐待罪被拘捕。

包丽是北大法学院2016级学生,牟林翰是北大政府管理学院2015级学生,牟林翰的父亲据称是某银行山东省分行行长。两人相识于2017年,同在北大学生会任职,在学生会的工作相处中,两人成为恋人。

相处中,牟林翰一直以包丽不是处女为由,羞辱包丽,他认为包丽没有把第一次给他,让他成为“可怜鬼”,他“不想当一个接盘的人”。他说女孩子结婚前应该是处女,如果不是就是犯了大错,不仅要谅解男友犯的错误,还应该对男友作出补偿,“用尽一切力气”、“放下一切尊严”“用尽办法让我不要生气或难过,用尽方法求我不要分手,让我真的相信你不能离开我。”

不是处女成了包丽的原罪,牟林翰不断强调这一点对他造成的伤害,包丽自己也被他说服。她跟好友聊天说:“他说男生都会介意,越爱你越介意,他说很爱我,我都被他说服了”,“我以前觉得不会为做过的事情后悔,我现在好后悔。”

此后,牟林翰让包丽在外人面前称自己为主人,包丽对牟的聊天备注也是主人,她自己的角色则是狗。牟林翰让她纹身“我是牟林翰的狗”,要求包丽拍下裸照,自扇耳光。包丽想分手,牟林翰用自杀威胁她,还曾提出要包丽“孤独终老”、怀孕后再堕胎留下病历单、做绝育手术把割掉的输卵管给他的分手条件。

和牟林翰交往后,包丽两次有自杀行为。一次是在激烈争吵后,牟林翰主动说“努力忘掉彼此”,又说:“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让我一句?对你来说逼死我就那么必要么?”“你不是还答应我,你离开我就去死么?你去么?嗯?是你答应我的吧?嗯?”“我答应你。”包丽说。之后她在宿舍内割腕。

第二次自杀前,包丽在微博上留言:我命由天不由我。给牟林翰发信息,“遇到了熠熠闪光的你,而我却是一块垃圾。”“妈妈今天给你谢罪了。”

事件一出,在极度气愤之余,很多人就知道追究牟林翰法律责任的困难。包丽母亲2019年11月就报了案,但找不到理由起诉牟林翰。聊天记录仅仅说明牟林翰在语言上侮辱、精神虐待包丽,没有足够证据证明他对包丽实施过肢体伤害。证明牟某翰的言行与包丽自杀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,更是一个难题。

在事件发生、牟林翰被拘捕前,他受到的惩罚是,道德谴责,北京大学取消了他的保研资格。

6月警方拘捕牟林翰的理由:疑似虐待罪,在一些法律人士看来也是比较牵强的。刑法中的虐待罪是基于血缘、婚姻、收养关系等关系取得家庭成员身份的,虽然在行为和意图上符合,但二人的恋爱关系很难适用于这个法条。

包丽牟林翰案件触犯了公众的道德底线,却不在法律框定的范围内,以至于法律成了保护牟林翰的工具。这绝不是中国法律的问题,而是法律本身固有的矛盾,它远远不能覆盖社会上的一切不平和罪恶,在法律规则之外的事情,就没有办法被惩罚。也有人长期利用规则和漏洞践踏社会良心而不被处罚,有人被规则束缚无法维权。

法律并不完美,但它依然是在追求公平和正义,所以需要不断地根据社会变化补充、调整、修正自己。在这之前,每一个个案的判罚,也不应该只是在冰冷的法条上机械的鉴定核实。如果,一个案件中我们只能接受一个结果,不要只是失望后遗忘,记住它暴露出来的问题,并保持思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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